「嗤嗤嗤!」
贯穿墨玉石棺棺盖的血色战戟和覆盖石棺的黑雾始一接触,便好似烈火烹油。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
是血气构成的战戟所充斥的旺盛生机,湮灭了墨玉石棺被贯穿部位的黑雾平衡,使得其状态发生了紊乱。
但无论是何种情况。
受张牧意念操纵着的血气化身,此时是一刻也不敢大意。
他的眸光凝视着血气战戟的贯穿处,然后徐徐将血气战戟拔出,打算借助戳出的缺口望穿墨玉石棺内的情形。
然而。
当张牧操控着血气化身把血气战戟拔出至一半的时候……
他的动作就顿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下的。
而是握住战戟戟把的血气化身,赫然感受到在战戟的另外一端有一股力量在同他拉扯,阻止着血气战戟的拔出。
「果然!」
验证了心中所想的张牧,怎会就此放弃。
他立时便要发力,欲和墨玉石棺内躺着的生灵以血气战戟为媒介,与之角力一番。
可在下一刻。
张牧的眉头就是一皱,操纵着化身放开了血色战戟。
凝视着血色战戟被一寸寸拉入墨玉石棺之中……
张牧的视线始终停留其上。
因为他感受到。
以自己血气凝练成的这件血气神兵内充斥着的血气,正在被棺材内的生灵汲取着其上的血气。
方才他如果不放手……
墨玉石棺中那未曾得面的生灵,要吸取的可就不止是血气战戟,而是他这尊化身的血气了。
远处观战的童渊,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虽不曾像张牧这般亲临石棺之上,但也察觉出了这方棺材的诡异至极。
「公治!」
童渊隔空传音道。
「若力有不逮,当及时抽身。」
「一具檀石槐的尸骨而已,没必要为了它把性命搭上。」
张牧听到了童渊的好意提醒,但他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现在已经不是一具檀石槐尸骨的事儿了。
而是他本人对俑兵夜行之事生出了探究真相的心思,他想看看神秘至极的帝陵到底藏着什么。
他可不想自己或者兄弟张辽来日死后……
连尸身还要遭受这些兵俑的亵渎,被运到不知道何处地方。
单是想想那等场景,他的心中就是一阵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