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夫人莫要恼为夫了,可好?” (1/4)

第6章 “夫人莫要恼为夫了,可好?”

王府马车。

未及代之坐稳,将她塞入马车的容琛已催促苏泗驾马启程返回王府。

马车笨重,急行掉转头,内里之人便往车厢后方倒。

代之踉跄。

容琛眼疾手快,伸臂从后绕去,捞过她的腰,按住她的前腹,急急将她抱坐至腿上,才不致令她栽了跟头——有惊无险。

瞬息,夫妻二人亲密无间,衣裙层层交叠,清甜酒香与泡了烈酒的雪松气味纠缠在一块儿,在车厢里氤氲开,充斥着整个密闭空间。

一双狭长凤眼与一对铜铃杏眼僵持相对着,都不肯眨眼。

又过稍息,两人面上绯色皆欲浓,一个是因酒,另一个也是因酒......

终是容琛先消了劲,将悬在喉头的心肝沉下去——除了恼怒,代之眼里没有任何别的意味儿。

她没有因为到了皇宫,见了容祎,而生出什么异样。

在代之丢失的五年里,她与容祎相伴的时间不少,且容祎还生了双与那人一模一样的桃花目,如今随年岁渐长,那小子身上也愈发有那人的影子。

容琛很忌讳代之与容祎相见,怕她触人忆往,想起往事,更忆起旧人,后患无穷。

容琛松了后槽牙。

他看住代之故意装作凶神恶煞瞪他的眼睛,满目担忧,满目责备。

她圆溜溜的黑葡萄里面只装得下他一人。

再忆及她方才匆匆跃下马车,更顾不得自己最是嫌恶靠近皇宫,便急急往他面前去,此间连一份多余的目光都不曾给过旁人,容琛心中又不胜自喜。

她还是这般,总是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他又有什么可慌可忌惮的?

“你还笑。”代之皱眉,竖起食指戳容琛无端勾起的嘴角,咄咄怒怒,“到底喝了多少淬锋烧。”

她圆圆杏目瞪着,露出的“凶光”虽无甚伤人之礼,但其中责备之意依旧凶猛,斥得容琛压不住的嘴角不禁僵了僵。

她今日气性是真不小。

河西姑娘真较劲发起怒火来,是不好哄的。

容琛眼神闪了闪,又抿了抿唇吞了口唾沫,再看住代之双目,竖起两根手指,咧嘴笑答:“就两口。”

他是摄政王,又是皇叔,对上鲜卑使者进献来的美酒,意思意思尝上一两口,既是礼貌,也是气度,无可厚非。

“我有分寸。”容琛解释着。

他一边揽着代之侧腰要将她拥入怀,一边还把声音放低,让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沉沉哑哑,“夫人莫要恼为夫了,可好?”

头狼放低姿态,扮作新生的懵懂幼崽,那便会比狐貍精还要腻人,抓心挠肝地叫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这头狼还顶着张俊俏的脸蛋直往你这里凑。

代之是吃多了容琛这一套的,他屡试不爽,她依旧招架不住。

但今日,她不能给他留面子——

哪有人如此随意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鲜卑使者进献的淬锋烧,难道一个摄政王当真就完全无法推拒了去?难道我大夏泱泱会因少喝一口淬锋烧便怕了鲜卑人?

呵。还非要知分寸地不多不少“喝两口”,尔后令卞杨即时骑着千里快马来巴巴地告诉她害她担心赶着来宫中寻他。

真当她裘九娘是个乡野村妇,什么都不懂,看不出他那点儿心思?

喝了花椒酒事小,但若喝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分享本章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分享本章

字号变小 字号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