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河西生活。
翌日, 代之醒来时,身子还疲得很,眼皮子擡不起来, 倒叫她以为还是半夜。
却面前人自带一股凌厉气场, 将小小的河西闺女花房撑满充实,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代之身上敏感地乍了乍,前一日前一晚的记忆顷刻如海水倒灌般涌进她之脑海。
她灵台顷刻清明, 忙得掀开眼皮。
日头已经侧过三竿, 斜坠的光线将将好能打进屋内,更加刺眼, 照得代之眼睫颤了颤。
还不待她擡手遮阳,面前人已先支起个胳膊,拿他上半身挡住通过窗牖进来的亮光。
“醒了?”
容琛擡手, 比代之更先将手覆在她眼皮上, 挡住不适。
睫羽在手底下轻颤, 如蝴蝶振翅, 挠的容琛手心发痒, 心口也发痒。
他五指无意识地张了张, 喉结滚动, 上身便跟着俯下, 原按在代之眼皮上的手带过她的眉梢, 迅速捋过她耳边几缕碎发别至耳后。
等代之适应了微光,那个巨大的黑影便又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还没消肿的唇角传来轻微拉扯之意,好似又要被人咬破了一样,但又不觉痛楚,只有酥酥麻麻的痒意牵拉代之神经。
她“嘶”地一声,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手抵容琛肩膀推他, 却被他攥住葇荑,覆在他肩头肌肤上,又被他缓缓带着下移。
他肌肉遒扎,每一处纹理都似火山山脉,搏动而有力量,至紧要是滚烫如火,灼得代之手心发烫,却偏偏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了。
代之想出言阻止,却又叫他扣住脖子复住唇。
唇舌纠缠津液互换,便是连呼吸都困难,又何谈说话。
代之急得踢他。
——闹了一晚,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从前代之病着,容琛便是想要多些,也只能忍着,克制着,只怕她伤着了,或者又进梦魇想起些不该想起的事情。
后来她恢复记忆,他便更不敢多求,她每每对他抗拒和回避,要紧时还要拿他和那人对比,他不想激起她的厌恶,更怕听见她说自己坏话。
却昨夜,这些阻隔都消失,即便起初有小别再聚所带来的些许陌生,但不多时,她便可热情回应于他了。
他很欢喜,便是闹了一晚,也不够,也不知足。
如今见她休息尚妥,他当即又起了兴致。
然代之这算得上大病初愈的身子哪里比得上常年习武的容琛?
容琛稍一个翻身,便将代之四肢完全钳制,且才抢了几回她口里的空气,再循着她身上几处一寻,她便就失了身体主导权......
等代之能起得来身下得去床,已是临近傍晚时分。
这会,餍足的某人倒是体贴起来,亲自为代之更衣,洗漱,还为她绾发。
黄镜青丝,黛眉粉面,素妆嗔颜。
容琛恍若未见镜中人艳艳之色,更遑论镜中人嗔怪眼色?
他双目专心致志,盘起代之乌发,熟练绾起一个发髻,又就手接过代之递来的木簪,穿入她的髻底。
一切了罢,容琛躬身与代之挨着脑袋看镜,本就上扬的唇角放得更大,“我绾的发更好罢?”
也不知是否真的与死去的兄长、代之的前夫较上了劲,在确定代之已经从容渊带给她的阴影走出后,容琛便不停地同那死人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