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宁安。(捉 (1/3)

第85章 宁安。(捉

陆宁安来了醴城, 那么代之和容琛便是不想也必须得搬去城主府住了。

祁连轩本就不大,现今又有多个房间腾挪做了酿酒工作坊和长工的住房,能调整给宁安用作卧室的房间便没有了。

代之和容琛只能马上腾挪到城主府去, 与陆宁安一道。

可说来也巧, 便是在代之收拾行囊时,不知为何一阵眩晕上头,她眼前一黑, 险些摔倒, 可把待在屋里的金槐银柳和陆宁安都吓了一跳。

本在外与元朗、卞杨议事的容琛闻声几乎飞奔入内——“怎么了?”

陆宁安正托着代之臂膀扶她坐下,银柳在旁手足无措, 倒是金槐还算淡定,谨记春娘教她话,只要娘娘不适, 当先必要去取那天山紫云来把魂先镇住。

可代之眼看金槐递来紫玉并未接, 摆了摆手先压住心口。

“怎么了?”容琛从旁挤过代之身边的位置, 就着代之的手给她捋气。

代之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 才擡起头来, “我没事。”她看容琛眉头拧成一团, 眼珠子发亮, 盯着她如要将她洞穿一般看得仔细, 忙扯开唇角笑了笑, “约莫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一时腿软而已,你莫要担心。”

为何没有休息好,为何腿软,容琛心知肚明,代之寻这理由也算不上借口, 也容易叫容琛信服。

况且,她当真觉得自己的不适与昨夜有关,只她不知她方才艰难露出的笑颜有多难看——

前一刻还唇红齿白容色艳艳的人怎么只一会儿便变了个模样,脸色发白不止,便是唇色也苍白得一丝血色也无?

容琛眸色一沉,长年照顾代之的他知晓,身体上的病理不会叫人在一息间有大变化,唯有心病可以。

他眉骨一压,转头与金槐吩咐,“去城主府,叫陆河把危立人提来。”

先前,容琛将陆河贬为王府护从,由他押送危立人随代之一并返往醴城,一方面是为多一个得力的人在代之身边,另一方面也算暗中给陆河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看好那个心术不正的巫医。

但代之回了河西心情便就大好,梦魇或身冒冷汗一类异象再无发生,她以为自己身上已无甚毛病,自然不想再让什么医官给她问诊,况且,她很不喜欢那个危立人——

先不论那个巫医强行恢复了她的记忆搅乱了她原本已经渐渐恢复平静的生活,单说他助纣为虐,虐杀曾经救过千千万万玄甲军士兵的神医郁华清郁先生,她就无法直视这个罪恶之人。

所以,代之自脱离容琛的管顾,便做下主张,若为些许不适就自行调理,绝不召那危立人,如此,危立人在代之这里便没了用处。

尔后,又为便与看管,陆河与元朗和卞杨相商,将那恶人关在城主府地牢中,如此,他既不会离祁连轩太远以致代之需要时不便寻人,也不会离代之太近碍了她的眼。

容琛从谢枫回往洛城的信件中不是不知代之悄悄所为,但谢枫说代之身上确实并无大碍,那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如今看代之并非好全,他哪里能不气?

可代之一听容琛要传那危立人,虚弱的声音一下中气十足,张口便道,“我说了,我没事。”

甫一想到那恶人,代之只觉作呕,可她见容琛立着眉绷着下颌又知他必不肯轻易让步,眼咕噜一转,只能解释说:“我不想看见他,我一看见他就不舒服,难受。”

待解释过,她又指责容琛,“先前被噬心蛊耗尽气血,我身子很弱,你却又不知进退,昨夜要那么多,否则,我怎会如此?”

先后两番指责,叫容琛怔愣住,代之便掐了时机,一把甩开了容琛的手,转头与金槐道:“去,替我将参茶煮好,端来。”

那金槐听令,看过容琛一眼,见容琛沉默不言,未言其他。

那便是默许了娘娘的话,也不必去什么城主府提那个可恶的巫医了。

金槐心松口气,忙福了福身,紧忙跑出房门去办事。

余下的银柳和陆宁安便没那么幸运了,没有得到离开的指令,又被容琛强大的气场拖住,眼睁睁看着正争吵着的男主人女主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看去可能扭转气氛的女主人身上——

代之手还压着胸口按着方才想起危立人此人带来的作呕不适,倔强地没看容琛,只看向地上某一处。

而容琛则一直盯着她看,观察她神色变化。

代之气息已经由急变缓,脸上血色更是慢慢恢复,比之正常已无太大差异——瞧着,似乎真是一时不适罢了。

可好端端怎会不适?当真是因昨夜他太不顾惜她身子?然昨夜做得最厉害时也没见她有接不上气的情况不是?

容琛不得其解,眉骨又压了压,转头看银柳,“娘娘平日也有这般气紧之状?”

胆小的银柳被点名,先是慌了慌,尔后忙道“是”。

分享本章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分享本章

字号变小 字号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