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皇帝病重】
“没什么意思。”姜照雪笑笑,拉长了尾音,“永宁郡主可别往心里去哦~”
永宁郡主咬了咬牙,像个怨妇般地朝萧承淮那里瞄了眼,不曾想萧承淮压根就没看她,心思全放在姜照雪身上。
这种眼神,永宁郡主从来没见过,以前都传王爷拒人千里,从不与女子亲近,现在竟对这王妃开了先例。
她咬咬牙,语气里明显带着嫉恨,“弃女也配做靖王妃?不过是靠冲喜侥幸上了位,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若不是那张花轿刚好擡进靖王府,你算个什么东西?”
没人出来劝架,似乎都在看着这出好戏。
姜照雪不慌不忙,拍了拍裙摆,靠在椅背上,“郡主,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我大婚那天,王爷病得快不行了,王府上下束手无策,乱成一锅粥。请问?郡主在哪儿?若郡主真的有心,为什么那天不去拦着我呢?还是说,郡主的真心只是一时兴起!”
永宁郡主当时确实认为萧承淮活不久了,不想嫁给个病秧子,现在被戳中痛处,脸一阵红一阵白,“胡说八道,颠倒是非。本郡主怎么没关心过……”
“郡主关心过?”姜照雪歪了歪头,“那我怎么从没有在靖王府见过郡主?”
永宁郡主的脸彻底白了,站起来指着姜照雪的鼻子大骂,“你敢这样跟本郡主说话?你知不知道本郡主是谁?”
“知道。”姜照雪点点头,语气平平的,“你是老宁王的孙女,老宁王是开国功臣,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立了赫赫战功。”
永宁郡主叉腰,下巴擡得老高了,“算你识相。”
“可惜。”姜照雪话锋一转,“郡主的威风是老宁王挣的,不是自己的。”
话一出,围观的命妇们窃窃私语,“对啊,这永宁郡主不过就是靠着老宁王,她算个啥东西?”
皇帝萧景桓心中本有些窃喜,想着永宁郡主能借机敲打一下靖王,现在见闹到了这般场面,便扶了扶额,略微有些虚弱道:“永宁,莫要再胡闹。”
皇后林芷兰放下筷子试试,适时开了口:“靖王妃是本宫的客人,你在本宫的宴席上当着皇上的面说靖王妃不配,成何体统?”
永宁郡主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着跑了出去。
姜照雪转过头瞧见一脸冷漠的萧承淮,“哎呦喂,看那永宁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萧承淮耸耸肩,“若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给她几个大嘴巴子不可。”
姜照雪忽然就想逗逗他,笑盈盈的,“哦?夫君舍得对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下手啊!”
“油嘴滑舌。”萧承淮有些恼,夹了把菜塞进嘴里,“再美丽也不过是个皮囊。”
姜照雪像是抓到了机会,委屈巴巴的,“那意思就是夫君也舍得对我下手咯。”
他一下就愣住了,俊俏的脸染上红晕,“你、你存心逗我是不是?”
“哈哈哈。”姜照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王爷真是好生有趣。”
她正准备再吃一块桂花糕,却听见皇后慌乱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
皇帝萧景桓摇摇晃晃,酒溅到了龙袍上,脸上的红润变成灰白,似乎只是一瞬之间就生了场大病。他还想说些什么,嘴张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往后一仰,连着椅子摔在地上,头一歪,昏迷过去。
“太医!快传太医!”命妇们慌慌张张站起来,宾客四下惊动,海棠花瓣被来来往往的下人踩进地毯里,好端端一场春宴变了个样。
萧承淮先是惊诧,很快便冷静下来,转头看向姜照雪,“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看来今日是吃不尽兴了。”
姜照雪没答,见皇后指挥着太监和下人,齐齐把皇帝擡进寝宫里,太医们也闻讯赶来。
她闭眼催动一股灵气,借机窥探了一下皇帝萧景桓的龙气,再一睁眼,甩出句话,“陛下命不久矣!”
崔嬷嬷本身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被这冷不丁地又吓了一跳,“王妃万万不可乱说,等下若是被听见……”
“别慌,和我们没关系,我家王妃胆大得很。”萧承淮起身,整理下袍子,拍拍旁边已经被吓傻了的来福,“出宫吧,我自己走就行,不装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