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此,我 (1/3)

第39章 “如此,我

河西是代之故乡, 没有人比故人更牵挂故乡。

得知容琛近日繁忙缘由的代之忘记候在平顺堂外初衷,随卞杨庄易在院中东攀西扯,听他们言道河西近况。

原来河西匪寇从半年前便已崭露头角, 他们不从大夏亦不从鲜卑, 但占着鲜卑人境内一片荒漠,仿做了严实紧密的军队防备力量,两个月前更是猖獗得号称要占山为王, 自立一国。

鲜卑人勇猛好战, 虽比不得大夏玄甲军,但与其他小国较量, 向来胜多败少,武力之精悍绝对百倍于闲散流寇,要拿下占地为王的匪寇自然轻而易举。

可河西匪寇猖獗, 他们却毫无动静。

往良善一面去想, 鲜卑近年内乱不断自顾尚且不暇, 之于不能生出钱米的荒漠之地自懒怠管顾, 遂由着匪寇愈发猖獗。

但若往阴谋恶论向想, 那鲜卑人未必不是纵容匪寇猖獗, 任由其发展壮大而侵扰我大夏边境, 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要不, 那匪寇何不去扰他们鲜卑人的军营掳他们的将帅,却来扰我大夏河西?

元朗,现河西节度使,可是容琛的又一爱将,容琛能将他留在边关挂帅镇守北国门,可见容琛对他的倚重, 可见他的领兵治民之才干。

可就是这样一位将才竟然已经被流散匪寇掳走......

代之愈想心中愈不安,心脏突突突狂跳,几欲跃出喉头。

若边境再无定数,若狡猾的鲜卑人当真与匪寇结成了同盟,若大夏朝廷再不作为,只怕河西危矣......

“王爷。”

卞杨与庄易忽然匆忙起身拱手问礼,一股清清冷冷之气蓦地萦绕而来,代之万千思绪被掐住头。

“你怎在此处?”

这话问的代之,容琛却是看的春娘。

“老奴......”

“是我要来的。”代之抢白,“我来寻你,想问问你何时得空,同我去趟华邑寺。”

华邑寺,此时提一个佛堂的名称,显然很不合时宜。

去华邑寺,无非是应参拜神佛的邀约,于当下河西匪寇之话题,更不融洽。

春娘退至一边,还在使劲给两位大人使眼色。

从卞杨进入这方隐在平顺堂后院的廊后开始,春娘便开始给他使眼色。

王爷不愿叫王妃清楚河西匪寇一事,免得害她操心伤身,遂要阖府将此事瞒下,静待事情一个好结果再如实告知。

谁知有卧龙处必有凤雏。

卞杨没瞧见春娘的眼色把河西匪寇一事捅破便罢,后来者庄易更是将醴城乱局说尽,将王妃的心事搅乱。

回头,可叫王爷如何解释?

卞杨与庄易面面相觑,似乎才察觉代之面上异色,面色惨白,唇齿紧咬,更见王爷王妃二人之间微妙,似有不快,他们忙打眼看向春娘。

春娘抿嘴,就差把眼皮翻倒天上,尔后侧过头,不看那不识擡举的二人矣。

“本王还要应会卞将军、庄大人。”容琛沉声与春娘道:“先送王妃回去。”

“臣妾告退。”亦是不待春娘应答,代之又次抢白。

她定定望住容琛低压眉骨一息,旋即朝卞杨与庄易颔首告退,转身便走。

醴城生了这样大的事,他却串通阖府之人将她瞒住,若非今日偶遇他的河西旧部,她只怕绝不会知晓河西生了这么大麻烦。

而况,他瞒着她边关战事便算了,他竟还打算坐山观火,不予支持。

从前代之在河西,容琛也在河西。

他常道是庙堂之高的人不懂边关艰难水火,常不能体恤军民不易,任由战乱频生,所以他更愿意当一个边关节度使,而非一个权贵王爷,只为拿一刀一枪守得一方百姓乃至一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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